祝彪聽了杜壆的話,正色說道:
“杜兄此言,在下不敢苟同;
你也知道,如今的朝廷糜爛,外辱寇邊,百姓民不聊生;
我輩雖報國無門,卻也不能攜裹著百姓,逼著他們造反;
我們理應暗暗積蓄實力,等待時機;
屆時或反抗貪官汙吏,或抵抗外辱;
要盡最大可能庇護一方百姓……”
杜壆聽了,眼神一亮,急忙問道:
“莫非祝公子也有揭竿起義的打算麽?”
祝彪仰天一笑道:
“這朝廷被貪官汙吏折騰的千瘡百孔,但凡有血性的男兒,都會奮起反抗……
在下聽說江南的方臘,為了花崗岩之事,已經高舉義旗;
杜大哥二人不如留在曾頭市,等待時機成熟,我等效仿方臘如何?”
縻貹聽了,高興的一拍大腿,對杜壆說道:
“杜大哥,既然祝公子也有了這份心思,我們不如輔助祝公子如何?
祝公子的名聲,可比王慶那個浪**子好多了……”
杜壆沉思片刻,又抬頭看了看在坐的眾人;
這些人哪個不比自己名氣大?
就連他們都對祝公子恭敬有加,自己效忠祝公子又如何?
杜壆想到這裏,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向祝彪一抱拳道:
“既然祝公子也有這雄心壯誌,
我兄弟二人願意追隨公子,以待東風……”
祝彪得了這兩人,心裏別提多高興了,他仰頭一笑道:
“好……我們眾位兄弟這就聯手,等待東風起時,就是我們兄弟成龍之時……”
…………
魏定國和單廷珪離開曾頭市後;
魏定國冷眼撇了撇單廷珪手裏的古玉,有些不悅的說道:
“賢弟,這祝彪散盡家財,救護這些受難的百姓;
你不應該再要他的這點好處啊!”
單廷珪苦笑一聲道:
“大哥真是誤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