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彪聽了柴進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一抱拳道:
“大官人謬讚了,在下隻是看不了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罷了;
實不相瞞,在下這次前來,是尋求大官人幫助來了……”
柴進豪邁的一笑道:
“不知祝兄弟有何差遣,但說無妨;
隻要我柴進能做到,絕不推辭……”
祝彪趕緊再次一抱拳,開口說道:
“當初有數萬河南河北的難民流落山東;
在下不才,竭盡全力,散盡家財也隻能賑濟萬餘人;
如今有不少流民返回故鄉,也有不少人留在我曾頭市;
現在剛剛過了年關,乃是青黃不接之時;
我……我曾頭市恐怕有些時日糧食接濟不上了;
所以才想請大官人援手一二……”
柴進聽了,緊緊的皺起眉頭;
他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祝兄弟這還真是難為哥哥了;
實不相瞞,這次天災,我莊上也曾賑災幾次;
又加上免了佃戶一年的租子,所以並沒有多少存糧。”
柴進一邊說著,一邊歎著氣搖頭道:
“後來河北田虎趁機起兵,他也來莊上拜訪幾次;
為兄為了避免麻煩,隻能偷偷的資助了他不少糧草……
如今莊內也是空虛無比了。”
“不過祝兄弟既然開口,糧食一時沒有辦法,為兄就送你兩萬白銀如何?”
祝彪聽了,心裏有些失望,他無奈的點頭道:
“在下先行謝過大官人了,這兩萬白銀就算是在下暫借的;
等天災過去,曾頭市恢複過來,在下一定將白銀如數奉還……”
柴進見祝彪同意,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一擺手道:
“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氣?這次沒能幫上你,我甚是自責。
你也休要叫我什麽大官人了;
如若不棄,可稱呼我一聲哥哥便是……”
祝彪急忙再次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