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聽了祝彪的誇讚,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小聲說道:
“人家哪有那麽厲害?
再說了,女孩子舞刀弄棒的終究不好;
我現在聽爹爹的話,正學描紅刺繡呢!”
祝彪大驚小怪的樣子:
“真的麽?三娘身手不凡,又才智敏捷,若是再學會刺繡,那真是天下一等一的奇女子了……”
祝彪的一番話,又說的扈三娘開心不已。
扈三娘笑完,又開口說道:
“你這個船廠的建立,最主要是護衛獨龍崗;
按理來說,你出人出力,這建船廠的錢理應由我扈家莊和李家莊出了……”
祝彪大度的擺擺手道:
“三娘這樣太過生分了,我們三家休戚與共,怎能分得這麽詳細?”
扈三娘又對祝彪的大度,心折不已。
扈成聽著談笑風生的兩人;見妹妹要主動拿錢資助祝彪……
他心裏不由得哀歎一聲;
爹啊!你看到了麽?這就是你天天掛在嘴邊的小棉襖?
你這個小棉襖不但漏風了,還往裏麵灌冰碴子……
扈家早晚得被你這個小棉襖給折騰進去……
祝彪這個狗東西,騙的妹妹暈頭轉向。
不過妹妹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他祝彪建造這個船廠,就是護衛整個獨龍崗,於情於理,扈家莊和李家莊都不能坐視不理……
這錢,多少得拿出一點,否則我扈家良心難安呐!
幾人一路來到南旺的分水龍王廟前;
孟康看著麵前兩條交叉的大河,不由得拍掌說道:
“好……好!此處真是絕佳之地也!
此處不論是試航,還是招募人手,都是絕佳之地;
況且此地偏僻,也算是地廣人稀,不會輕易被梁山泊發現……”
他又向祝彪抱拳說道:
“祝公子,船廠就定在此處了;
我先留在此處招募人手,至於後續人馬,還請祝公子調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