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廷玉見此,趕緊一踢馬腹,擋在祝彪前麵;
他向那漢子抱拳笑道:
“這位大哥勿怪,我家公子乃是獨龍崗上祝家之人;
今日特來拜會柴大官人,還請這位大哥通報一聲……”
那漢子不耐煩的擺擺手,冷聲說道:
“老爺才不管你是獨龍崗,還是雙虎穀的;
現在大官人不在家中,你休要囉嗦;
否則等洪教頭醒來,你們不但見不到大官人,還會有你們的好看……”
任由欒廷玉有耐性,也被那漢子的嗬斥有些動怒;
他斜眼看那漢子一眼,冷聲問道
“怎麽?這就是柴大官人的待客之道麽?怎麽使得你們如此無禮?
若是如此,豈不是讓天下前來拜訪的英雄心寒?”
那人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譏笑道:
“嗬……真是好大的口氣?
張口天下英雄,閉口天下英雄;”
那漢子說著話,反手一指大門,接著說道:
“你看好了……
在柴大官人門前,不是什麽阿狗阿貓都能自稱英雄的……”
這邊的爭吵聲,將樹蔭下的幾人全部吵醒;
一個精壯的中年漢子,衣領敞開著,露出毛茸茸的胸脯,帶著幾人快步走來;
他邊走邊罵道:
“哪裏來的鳥廝?竟然在此呱懆;
看爺爺不活劈了你們?”
祝彪見欒廷玉被辱,他氣的眉毛豎起,握緊手裏的銀龍槍;
他原來身體的桀驁不馴,蠻橫無理的思想還在……
若是對方再出言不遜,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欒廷玉慌忙間,一把抓住祝彪的槍頭,沉聲喝道:
“三郎不可造次,若是鬧出人命來,我們就和柴大官人不好交代了……”
對方的幾個漢子,見要動手,也急忙拉住那個露胸的洪教頭,口中勸道:
“洪教頭息怒,為這種人不值得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