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異常俊朗,隻是臉色稍有些發白,但那少年郎獨有的輕狂,卻與陳閣老那老古板的氣質,完全不同。
正笑著,一群女孩子走來,此時的燈火燃至最盛,襯得女孩子們走動間珠釵微動,熠熠生輝。
有膽小的,遠遠地將手中絹花拋出去,膽大點的,卻是直接跑到陳篤麵前,將手中絹花塞到他懷裏,然後又嬌笑著跑開了。
一時間又是引得一陣熱鬧。
“早聽說有貌比潘安者,出門便有女子當街獻花以示情意,不曾想今日在這裏也能見到此番盛景……”
朱正看得饒有興致。
緊接著又是不少文人學子進場,引發一陣陣**,過了許久,才算是徹底停歇下來。
“祁二爺,我們也入座罷?”
沈興指了指一旁的小桌。
自古文人都喜歡儀式感,大和山莊花大手筆自無波河引進一條小溪,貫穿整個山莊。
這些待客的小桌,便是臨溪而擺設,身後是茂林修竹,遠處便是大片大片的海棠,看得人眼花繚亂,卻又不失風雅。
朱正一撩袍子,也在邊上盤腿坐下,眼神卻穿過重重花木,遠遠地盯著正在談笑風生的王仲。
此時,北方四傑都聚在一張桌子上,王仲位於坐首,隱隱有領頭之意,從左往右,便依次是陳篤、張桐、朱清。
朱清舉起手上的酒杯,揚聲道:“聽說今日還有李詩詩這等妙人兒前來助興,怎地這時候了,還不見人?”
“春陽兄急了,”張桐立馬哈哈一笑,“詩詩姑娘這樣的妙人兒,豈是如此輕易便出來的?”
“這自古紅袖添香,才子佳人,若是詩詩姑娘遲遲不肯露麵,這賞花宴總乏了點!”
“賞花不如賞美人……”
“就是,就是,傳聞詩詩姑娘舞姿驚鴻,比起當年的趙飛燕也不惶多讓,今日天下舉子齊聚,還請姑娘出來舞一曲霓裳,這才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