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急得差點跳起來!
你這話不是逼著外簾官搜你身嗎!
這好不容易有人來阻攔,你借驢下坡打個滾兒,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你倒好,給這兒杠上了?!
外簾官一聽這話臉都白了,後背冷汗直冒,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大聲道,“本官既不能玩忽職守,接到舉報而不搜查,又不忍考生們寒天雪地還脫衣受凍。”
“不如這樣,請這位學子進屋,咱們單獨搜查,可好?”
說著,他眼神飄忽,不斷小心地觀察著朱正的臉色。
眾人聽他這樣說,頓時大鬆一口氣。
楊繼平趕緊拉了拉朱正的衣服,示意他借坡下驢。
朱正這才抬了抬眉道:“如此,甚好。”
說罷,他便轉身將手上的包袱交給一旁的兵丁,自己則跟著那外簾官進了門邊的小房間。
雖說楊繼平等真心想維護朱正的人,心中依然有些忐忑,害怕王仲借著搜查,還有後手為難朱正。
但無論如何,能單獨搜查,至少免了朱正當眾被辱的屈辱,以後在人前不至於抬不起頭來。
隨著房門緊閉,眾人皆豎起耳朵聽著裏頭的動靜。
內心忐忑不安,生怕傳出些什麽駭人的聲響。
而王仲,則是眸光暗閃。
王樂庭更是冷哼一聲,雙手抱懷,一臉的不屑。
進屋單獨搜?
正中下懷!
原本當眾搜隻是讓祁軒顏麵盡失而已,眾目睽睽之下,根本動不了什麽手腳。
可若是進屋單獨搜,那早就被打點好了的外簾官,想對他幹點什麽不行?
要知道,這搜夾帶,可不光是看看衣服裏有沒有東西,甚至,還要查查你底下那朵花……
就在王樂庭浮想聯翩,等待著接下來的哀嚎慘叫之時,那小房間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他忙伸長脖子看去。
卻見朱正大搖大擺,滿臉笑意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