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程懷亮可不像房遺直那個二百五，一言一行皆是多了不少灑脫之氣。
很像他爹程咬金……
但就是沒學到他爹的那種大智若愚的心機。
跟程懷亮待在一起也不過才半個小時，李素就對他的性格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
總的來說，就是很單純，而且還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那種……
聽到李素這麽說，程懷亮便笑了笑：“那好，以後吃酒多得是機會，那就不拘泥這一時了。”
“對了李縣子，俺聽房遺直說，你在這吳縣寫了一本小說。”
“叫啥來著……”說著，程懷亮揉了揉腦袋，想半天也沒想起來：“名字忘了，你能不能拿幾本給俺瞧瞧？”
“我給你銀子。”
“不用不用。”李素把錢推了回去，本想讓人去書行取來。
可看著程懷亮這幅憨厚的模樣，李素突然有點別的想法了……
“駙馬爺，你想賺錢嗎？”
李素搓了搓手，滿臉笑意。
“啥？”程懷亮頓時一愣，立刻就搖了搖頭：“李縣子，俺家不缺錢，俺對這東西也沒興趣。”
“隻想在沙場建立功業，光耀門楣！”
李素：“……”
好吧，其實李素是想拉他入股。
但轉念一想，倆人現在還不熟。
等以後熟悉了再來忽悠他吧……
很快，去商會取書的軍士回來了。
什麽三世三生十裏桃花，三國紛爭、洪荒伏羲大神等等，每一樣都取來了一本，足足堆了半人高！
“嘿，這白淺有點意思。”
程懷亮剛接過，便立刻翻閱了起來。
李素也沒打擾他，笑了笑之後，就走到正在忙碌的執金吾的身邊。
“千萬要記住了，份量一定要準確，不能短缺了半分！”
“還有你，篩選的時候，要按照米粒般大小挑出來，再裝到陶罐裏麵去。”
“封魚膠的時候，要嚴密一點，不能有半點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