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北方諾城一樣,基輔的生活也充斥著濃厚的瓦蘭吉風格,放浪恣睢的盛宴令人眼花繚亂,成堆的食物和成桶的美酒表現著基輔的奢豪,來自君士坦丁堡的工藝品襯托著羅斯權貴的品味,也表示著和帝都的緊密聯係。
大公的紅宅(王公的宅邸都被稱為是紅宅)永遠是宴會長駐之地,在弗謝沃洛德之子的慶生宴上,羅斯權貴齊聚於一堂,宴飲之聲充斥其中,燭火的照耀之下一切是那麽燦爛輝煌。
和納維亞的遠親們一樣,羅斯人大多留著長發,大部分人依然保持著北方的放浪,而少部分人如同希臘人一般拘謹,導致他們和這宴會有些格格不入。
雅羅斯拉夫獨自主持著宴會,大公神態自若的招待著酋長、巨商和貴族,以及外國使者。
羅斯季斯拉夫作為長子的長子,自然獲得了特殊照顧,在考慮了他的意見後,雅羅斯拉夫把他放在了一個偏僻但又不失地位的角落。
但就是坐在角落,諾城王子還是可以感覺到一些視線,這種被窺探的感覺使得他很不舒服。
因為隨著關於大公對自己重視的消息傳來來,那些本以為羅斯季斯拉夫出局的人赫然發現他居然還可以入局,畢竟大公的表現都擺在那裏。而最重要的是,如今大公都還沒有宣布羅斯的權力分配呢!
羅斯季斯拉夫倒沒有想那麽多,來到基輔後他不是父親的紅宅寫作就是外出訓練,這些時不時拜訪的客人反而讓他心煩,但又必須接見,尤其是父親留下的殘部。
父親死得太突然了,整個羅斯到處都有下注父親繼位結果下不了船的人,本來他們都快要絕望了,而羅斯季斯拉夫的崛起讓他們又看到了希望。
羅斯季斯拉夫也樂得接受這筆政治遺產,畢竟誰不希望自己力量更強呢。
“那就是三叔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