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之後,基輔也漸漸恢複了平靜,隨著貴人們的離開,隨之而來的人群也開始散去。
床第之樂固然讓人沉醉,年輕的夫妻對對方的鮮活肉體都有著強烈的欲望,但羅斯季斯拉夫還是克製了欲望,一方麵是出於對妻子身體的考慮,而另一方麵則是要繼續起往日的寫作和訓練。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唯有手中的兵刃才是安身立業之根基,重現父輩的輝煌要依靠的是它們,瓦蘭吉後裔的血管流淌的是戰爭之血,所以訓練必須繼續,技藝一刻都不能荒廢。
而在寫作上,妻子可以給出的幫助可不少,佐伊畢竟是接受過君士坦丁堡最頂尖的婦女教育,其對文化的造詣可是超過了基輔大部分人。
就比如神跡劇劇本的編寫,來自南方的佐伊比羅斯季斯拉夫熟悉這些多了,畢竟南方不缺這樣的劇目,佐伊的改進使得整個表演效果也更加良好。
最重要的是對於這對小夫妻來說,這樣的討論乃是對夫妻生活的調劑,畢竟沒有什麽比夫妻同樣的愛好更可以增進感情了,就是有時討論過熱,然後變成了肢體的親密接觸,最後時間全浪費(迫真)了。
不過文學終究是副業,羅斯季斯拉夫大部分時間主要還是花在了戰爭上,以及對於騎戰的研究。
和很多觀念依然停留在老時代的羅斯人不同,羅斯季斯拉夫作為有著後來者視野的人,對騎戰是無比的熱衷,這使得他自然和基輔城外的黑帽軍混在了一起。
對,就是那個在北方捕奴的黑帽軍,那些他曾厭惡無比的人,不過在調整好心態後,他彌補了和黑帽軍之間的關係,這些人未來還有大作用呢。
黑帽軍絕大部分時候都是羅斯盟友,作為輔助騎兵參戰,他們在羅斯邊境上修築城市,過半定居的生活,也擔任羅斯大公的戍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