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跑得可真是快。”
看著殘餘的波洛韋次騎兵用最快速度揚塵而去,羅斯季斯拉夫不由得遺憾說道,他還想多斬下幾個波洛韋次貴人的腦袋呢。
“波洛韋次人就是這樣的,羅斯季斯拉夫斯拉夫殿下,一旦發現情況不對就會跑得飛快。”
滿身鮮血,宛如血人的格瓦蘭來到了羅斯王子身邊,他的丹人大斧也不知道斫斷多少頭顱和肢體。
在兩人的身後,一些羅斯人正剝去死者的衣甲,一些則坐下休息,還有一些人在把俘虜捆上。
“傷亡怎麽樣?還有俘獲呢?”
羅斯季斯拉夫沒有看格瓦蘭,而是繼續看著那絕塵而去的波洛韋次人,確定他們的逃亡。
“傷亡……大致死了二十個人吧,還有幾十個傷員,輕傷者養養就是了,至於重傷的,隻能放在馬車上看能不能扛過這一路,親兵隊有七人受傷,其中有個人我看撐不過去了,不過現在隻有上帝才能決定他們的命運。”
格瓦蘭說這些東西的時候神色非常的平常,對職業軍人來說,戰爭和死亡不過是一件無比平常的事情而已,哪怕是同僚的生死他也是如此看待,陣沒本就是武士的日常。
“至於俘虜,我現在還不清楚,但怎麽都應該有幾百人吧,很多波洛韋次人見陷入絕境直接投降了。就是可惜了那些戰馬,基本上沒法從沼澤裏麵拉出來,隻能殺死取一些馬肉。”
“那就讓讓俘虜帶我們去波洛韋次人的營地,那裏應該已經空無一人了,裏麵肯定還有值得繳獲的東西。”
羅斯季斯拉夫的話語裏滿是期待,沒有什麽比收刮失敗的敵人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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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仆役打掃戰場後,羅斯人在俘虜的帶領下前往了波洛韋次人的臨時營地,那裏距此並不遙遠,走個十來分鍾營地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