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我不明白我們為什麽要這樣的試探?我們明明有能力拿下這城市,這樣的試探隻會白白消耗族人的生命。”
在波洛韋次的軍陣之中,戴著鑲嵌黃金的頭盔,身上是一副精工鎖子甲的少年看向了他的父親,眼中滿是疑惑,一向精明的父親為什麽要這樣做?
“而且各部都有些躁動了,他們都在嘀咕可汗為什麽不讓他們去劫掠富裕的基輔,而是在這裏就著這座城市圍而不攻,他們想要戰鬥,想要劫掠。”
“因為我們的目標不是這城市,我的兒子,真正的獵物還沒有出現,作為一個獵人,你要觀察、等待、然後再行動。你未來想要統領諸部,我所說的話,你需謹記。”
波洛韋次人的可汗,大草原至高無上的權威,布魯士可汗摸著自己的胡子,回答兒子的問題。
“至於躁動的部落,把叫得最厲害的送去衝城牆,這些短視的白癡永遠都不知道現在的付出是為了未來更加甜美的收獲。”
可汗的身軀包裹在紮甲之下,身後是由絲綢製成的披風,他沒有戴頭盔,露出了那草原狼王的麵容,他的眼神裏有著屬於獵人的銳利。
而在提到躁動者時就變成了不屑,這些短視之人永遠都是這樣,隻會給他添麻煩,那既然如此,自己就滿足他們的“戰鬥欲望”吧,收拾幾個被聰明人推出來的倒黴蛋,那些家夥就會老老實實低下腦袋了。
而且布魯士的威望正在巔峰之時,因為正是他帶領波洛韋次人擊敗了佩切涅格人的挑戰,還用威脅、武力與壓迫讓諸部承認他的領導地位,如今沒有人敢於質疑他的決定。
“是,父親。”
那少年立即回答,他這樣年紀的少年對於父親總是無條件信任的,他的父親也從來都沒有辜負這份信任。
並且他對父親驅趕異議者去送死並沒感到什麽不妥,因為這就是草原的政治規則,領導草原群狼一刻都不能軟弱,軟弱就會招致災禍,這樣的事情在草原已經上演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