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教完成最後的儀式,高貴的王公連同其妻的棺木隨即被送入教堂的壁龕之中,這裏直麵諾夫哥羅德的城門。
這是羅斯的傳統,王公死後會被送入其修建的教堂。
雖然諾城聖索菲亞大教堂的修建來自祖父的命令,但把其落實的是身為諾城王公的父親。
默默為兒子哀悼後,智者收拾好表情起身離開,諾城這段時間堆積的龐大政務還需他來處理,眾人也隨之散去,儀式已經完成,大公也已離開,沒有什麽留下的必要了。
教堂之內人群很快散去,很快主的殿堂就變得冷冷清清,隻有幾人留了下來,進行一些不為人知的私談。
“真是不知道接下來的諾夫哥羅德王公會是誰啊。”
在教堂的角落,一位在這座城市位高權重的老貴族幽幽表達道,這位貴族雖已胡子花白身體發福,但舉手投足間依然透著軍事貴族的威嚴。
“父親,慎言。”
他的兒子,留著披肩金發的維沙塔十分不安,他緊張的看了四下,如今羅斯貴胄們都像是身處黑夜中的小船一般,在波濤之中起伏不定。
即便身為諾夫哥羅德的高門,基輔大公的世代姻親,也必須謹慎,不然家門破滅的未來將不再那麽虛幻。
“別太疑神疑鬼了,這件事終究還是取決於我們的大公怎麽看。至於你的擔憂,哼,我是不怕的,那群人隻是一群嗷嗷叫的小崽子罷了,叫得響亮但屁用沒有。”
老貴族就像是老牛一般倔強,年輕時作為與智者一個時代的風雲人物,當年內戰時還敢在智者想要北逃時燒掉他船隻的人(備注1),老貴族毫不懼怕那些小輩。現在他更在乎的是現在兒子的想法。
“相較於這些,我更想知道你怎麽想的,是忠於弗拉基米爾的孩子,還是另選擇一位主人?”
父親的話讓維沙塔回憶起了好友弗拉基米爾在去世前和他所得話,“我雖然為命運而哀歎,但我的哀歎不是自己的,而是兒子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