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家具都堆上去,不能讓他們進來。”
在忙亂聲中,聖索菲亞神聖殿堂的守衛者手忙腳亂的把教堂內各種家具堆在那另一麵不斷傳來刀劈斧砍聲的黃銅大門後。
雖說無人點出,但教堂中諸人都知道現在已是危急存亡的時刻,隻要待那保護眾人的黃銅大門被打破,接下來必然是一場無比慘烈的殺戮,而他們多半是那個失敗者。
有暴民想要從教堂的大窗爬入其中,隻不過這都是送死罷了,每個窗口都有守衛把手,冒失者跌落下去的慘叫讓緊張的眾人獲得些許的撫慰。
許多人都已做好死戰的準備,他們不畏懼死亡,隻畏懼那藏著家人的地下室被發現,他們在心中默默禱告,隻希望天主能夠滿足他們這些卑微的願望,隻希望他們的死就足以讓暴徒們滿足。
伊拉裏昂都主教正在侍從的服飾下穿戴盔甲,在原來那套鎖子甲之上,還套上鱗甲,這讓都主教感到了些許的吃力,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伊拉裏昂是從羅斯的荒野裏爬上都主教之位的,在那大公權威難以輻射之地,想要傳播福音,保住性命,需要的不隻是一張嘴,還有一副強健的身體與對戰場之道的精通。
“又要殺戮了,那麽多年,最終還是回歸此道,又拿起我的老夥計,願天主保佑。”
拋開對身體狀況下降的思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拿起那鑲嵌金銀釘頭錘,這件武器都主教總是讓身邊的隨從攜帶,許多人都把它當成單純的儀仗,但實際上這釘頭錘跟隨了都主教幾十年,現在隻是鑲嵌上了金銀而已,在過去的歲月裏它敲碎了不知道多少異教狂徒的腦袋。
拿著這釘頭錘,伊拉裏昂仿佛回到年輕的歲月,那時他充滿幹勁,對羅斯的荒野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滿腦子裏都是挑戰與改變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