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下官正打算孝敬官家和皇後聖人她們兩套舒服的麻將桌椅,本來還在為銀錢之事發愁,不想蔡大人竟要慷慨解囊,那下官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江辰爽快點頭,直接答應了下來。
嗯?
舒服的麻將桌椅?
鄭皇後和打麻將打到腰杆發酸的劉太後幾女禁不住都目光和善的向江辰看了過來。
對比起蔡薿的意氣之爭,江辰的出發點可真是太過‘高大尚’了,使得她們不自覺的就在內心偏向了江辰。
宋徽宗也對江辰的‘孝心’很是滿意,愈發覺得江辰與王詵相像了。
可蔡京和王黼卻看得滿心不爽。
為了不讓江辰順利拍上馬屁,昨晚被掏空了身子、腳步虛浮、眼圈發黑的王黼笑著插嘴道:
“江修撰,要為官家和貴人們製作桌椅,直接找宮內大匠便是,哪裏需要你來出錢?”
宋徽宗聞言就要點頭讚同,不料江辰卻突然怒了,滿臉義憤的盯著王黼道:
“王尚書,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不明白禮輕臣心重的道理嗎?
難道在你眼裏,我們做臣子的孝敬官家還要官家自己掏銀子嗎?
如此想法,你對得起官家的厚恩嗎?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呃——
你特娘的……
這個該死的小奸佞又來黑我!
王黼氣得直哆嗦,慌忙向宋徽宗解釋道:“官家,臣不是那個意思,臣……”
“好了!良臣隻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將明(王黼字)不必在意。”
宋徽宗擺手打斷了王黼的話,一臉的哭笑不得。
蔡薿見狀,眼皮跳了跳,也不敢繼續跟江辰鬥嘴了,直奔主題道:“既然江修撰沒有意見,那本官輸了便按照你比詩的規矩給你一千貫;
而江修撰若是輸了,本官也不要你的銀錢,隻要你讓本官在皇家濟民商會中兼個差事,為官家積累功德獻上一份心力便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