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本就偏心的蔡京越發看他不順眼了,不僅人前人後動輒訓斥謾罵,還撇開他這個立下‘汗馬功勞’的嫡長子,將老四蔡絛培養成了接班人,讓他在蔡府的地位極其的尷尬。
所以他一氣之下就分府別住了,一邊想著壓過老父親蔡京證明自己的能力;
一邊則將蔡絛那幾個挑唆他與蔡京父子關係的異母兄弟給恨到了骨子裏,幾次三番的想要置蔡絛幾人於死地!
對於這些事情,夾在蔡攸和蔡京之間的起居舍人鄧洵武和王黼等人自然十分清楚。
所以見到蔡攸站出來向蔡京發難,一個個都將嘴巴閉得死死的,根本就不敢介入這對父子之間的相愛相殺。
宋徽宗自然更是樂得看好戲,把身子往後一靠,美滋滋的就喝了一口酒。
這種狀況讓蔡京又是尷尬又是惱怒,眼神不善的瞪著蔡攸道:
“本相雖然年歲漸長,卻耳聰目明,身子骨健朗!對於那些不孝子孫還管教得動,就不勞蔡大學士來費心了!”
“既然您老身體安泰,那下官便安心了!”
蔡攸被罵的毫無脾氣,隻是一個勁兒的衝著蔡京賤笑。
江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蔡京和長子蔡攸不合,但卻沒想到兩父子竟然會劍拔弩張到這種地步。
而就在他滿心不可思議間,宋徽宗趙佶直接拍板道:
“既然蔡相公和居安(蔡攸字)都如此說,那便依居安所奏,將王文和王昞收監,查其不法!蔡鞗閉門思過三日!
為了避免外間誤傳傷了蔡相公的體麵,此事就此揭過,任何人都不得再議!”
嗯?
不得再議?
官家這不是誠心要維護那江辰嗎?
蔡京、賈祥和王黼幾人聞言,都是滿心的鬱悶和不甘,但也隻能躬身應是!
江辰卻滿心快意,暗道:王仲岏的三個兒子想要搞我,如今王喚成為廢人,明日就要被刺配嶺南,多半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