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戩抬腳走出的瞬間,張商英徑直起身對宋徽宗躬身行禮道:
“官家,童貫在江南肆意征斂民財,鬧得天怒人怨,起義不斷,按江少監的洪荒本紀所說,他必然就是下界來破壞官家功德的奸邪!”
老臣懇請官家取消應奉局,按江少監所奏通過皇家濟民商會與百姓們公平買賣交易宮內所需物品,與民生息!”
“臣中書舍人梅執禮附議!童貫侵害國本,損害官家功德,論罪當誅!”
滿臉剛正之氣的梅執禮起身與張商英站在了一起。
“老臣鄭居中附議,童貫之惡罄竹難書,實乃國之奸賊!不除不足以平民憤,不除不足以震朝綱!”
“……”
隨著張商英開頭,梅執禮、鄭居中這些參加禦花園飲宴的朝中重臣瞬間就站出來了一大半。
他們有的是為了忠義,有的則為了各自的利益考慮,但無一例外的都將江辰的洪荒本紀當做了大殺器,一心想要除掉童貫這個北宋權勢最大的奸宦。
見狀,楊戩的臉色瞬間就是一白。
而被江辰趕出教坊司的童貫幹兒子王仍更是驚得眼皮狂跳,整個人都嚇懵了:咋回事啊?怎麽說著說著就扯到我幹爹頭上去了?你們是有什麽大病吧?
如此想著,他眼神不善的就向江辰瞅了過來。
你瞅啥?
江辰一臉鬱悶!
打量著張商英和梅執禮這群朝中重臣,心中不爽道:
要對付童貫你們自己上啊,利用我一個從六品小匠官算什麽本事?
我現在天天被老孔家的人四處追著黑,華陽王家在一旁虎視眈眈,蔡京又鐵了心的要搞死我,豪門張家也被我給得罪了,再來一個童貫,還讓不讓我活了?
我隻是想利用皇家商會撈取點名聲和民望自保罷了,根本就沒有針對童貫的意思,你們至於如此曲解嗎?
江辰心中一陣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