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見狀,滿臉緊張的就將宋徽宗給攔住了,隨即在宋徽宗的不滿注視下,湊近低聲道:
“官家,這是良臣的表妹,被野狗咬過後得了那個瘋狗症,一旦發作起來,不但狗吠不止,還見什麽咬什麽。
上次奴婢去江府時就險些被她給咬了,每當想起她當時盯著奴婢的那種眼神,奴婢就感覺脊背一陣發寒,實在是太嚇人了!”
“見什麽咬什麽?
有那麽嚴重嗎?”
宋徽宗看著劉明節那誘人犯罪的櫻桃小嘴,禁不住眼皮跳了跳。
但放棄如此一個絕世小美人他又實在舍不得,忍不住就向楊戩小聲問道:“那個瘋狗症能治好不?”
“奴婢問過太醫,都說無藥可醫!絕症!”
楊戩十分肯定的回道。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宋徽宗惋惜的看了一眼劉明節,直接滿臉警惕的繞開了,隨即親手把江辰給扶了起來。
欣慰而又帶著幾分心疼的道;“良臣,朕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官家?”
江辰見宋徽宗一臉真誠,心中禁不住就是一陣觸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有話回去再說。”
宋徽宗對江辰‘感激涕零’的反應很是滿意。
也不去理會表情尷尬的劉太後,一臉陰沉的就望向了劉籨:“跟太後進讒冤枉朕之功臣,說朕去教坊司狎妓的人就是你吧?”
“不,沒,沒有,微臣不敢,微臣冤枉啊!”
劉籨嚇得身子一軟,跪在地上就拚命磕頭求饒。
劉太後見了心中不忍,訕笑求情道;“官家,劉卿家他……”
“天後不必多言!此件事情朕已盡知!”
宋徽宗態度冰冷的打斷了劉太後。
他安插在這裏的眼線早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講了個清楚,由於那個眼線是楊戩的人,還刻意稍微誇大了一些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