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湘靈,我勸你最好快點,若是場內的大人們解藥吃得及時,那麽一切都還來得及,你們趙家人也能活下來,到時候一切都可以當成沒發生過。若是慢了,出了端倪,趙家怎麽也脫不了幹係!”蕭揚無情地催促道。
趙湘靈看向她的父親,趙靖卻是無力地低下了頭,不敢麵對自己的女兒,趙湘靈心裏已經明了,趙靖的意思是讓她去認罪,來拯救趙家,拯救場內所有人。
“好!既然你固執認為我有罪,那麽我便認了,哪有如何,但若是你不守承諾,趙家就是死,也會讓你死在前麵!”趙湘靈狠狠地道。
趙湘靈猛地扯掉頭上的冠飾,一頭青絲如瀑布般柔順地垂落,然後手沾茶水,一點一點把自己臉上的脂粉抹去,隨後脫掉靴子,跪在了蕭母的麵前。
蕭母對趙斌是有些不忍,但對趙湘靈可就沒有那麽好的臉色了,她在京都住了這麽久,就沒有聽過趙湘靈的幾句好話,盡是一些她與溫玄的風流逸事,身為人婦,卻傳出這麽些醜聞,不管真假各占幾分,那都是趙湘靈有錯。
而且在蕭母看來,趙家與蕭揚的關係不好,趙湘靈要占到主要的責任,就是現在的蕭揚再配不起她,那麽她起碼也得做到相敬如賓,不鬧矛盾,在趙家與蕭揚中間充當緩衝的作用。
但這些趙湘靈一個都沒有做到,所以趙湘靈跪倒的時候,蕭母心裏反而有些解氣。
今天趙府烏泱泱十多個人衝進蕭府,甚至還打傷了她與莫兒,而且來到趙府之後,發現趙府的的確確是不把蕭家放在眼裏,對蕭母的窘境的袖手旁觀。
如此一來,她也能想象得到,蕭揚在趙家的日子,到底是有多難熬。
蕭母手中緊握剛才趙斌遞上來的荊條,道:“今日,趙府家丁無禮,擅自闖入蕭府,傷了我與莫兒,此為罪。往前數,你身為我兒之妻,卻沒有盡到本分,不守婦道,不懂持家,使得你趙家與我兒分裂至今,此亦為罪!我說的這兩條,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