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韓信已經完全殺紅了眼,他渾身是血,在雪地裏冒著蒸騰的熱氣,看起極其駭人,仿佛一個從異世來的死神。
“都處理幹淨了嗎?”蕭揚輕描淡寫地問道,似乎死掉的隻是一些雞鴨一樣稀鬆平常的動物。
韓信抱拳單膝跪地,道:“稟大哥,都處理幹淨了,韓信知道,他們都是官兵,是不能殺的人。韓信有罪!一人做事一人當,韓信絕不會連累大哥,隻是村裏的人還請大哥多加照料……”
“你有何罪?”
“身為天奴,對大宋官兵出手,犯了故殺之罪,此事皆因韓信而起,韓信願以一己之力承擔。”
“如此大罪,單憑你一人承擔得起嗎?”
蕭揚的質問讓韓信不敢抬頭,隻是那麽呆呆地跪在雪地上,但韓信的腰杆挺得筆直,他一點都不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內心的深處堅信自己是對的。
“你是不是還以為自己做得沒錯?”
蕭揚接二連三的詢問,讓韓信在冰天雪地裏感受到了七月酷暑的煎熬,雖然他內心認為自己是對的,但是在大宋,在京都,他的行為毫無疑問是犯下了重罪。
“怎麽?剛才敢做敢當的漢字,現在卻連一句話都答不上來嗎?”蕭揚聲如洪鍾,使得雲落村內其他的天山人,都忍不住走了出來。
“大人,請不要怪幽岩他,他一直都是村裏的好孩子……也是因為我們,他才會如此魯莽行事”他們為韓信求情道。
他們本來都躲在自己家中,害怕與那些官兵接觸,但蕭揚到來之後所產生的動靜使得他們偷偷打開窗戶,窺視著村裏發生的一切。
直到韓信把官兵都殺光,來到蕭揚麵前請罪,看到蕭揚步步緊逼,這才走了出來,為韓信求情。
“我並沒有問你們,我隻問他一人!韓信,你想要護佑的人,現在就站在你的麵前,而你卻如此怯懦嗎?”蕭揚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求情,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