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樓的前台現在是由蕭家的人所負責,每一個在京都有名有姓的人,都會有人通報蕭揚。
所以蕭揚自然也知道這兩人的存在,但他並沒有在意,既然他城門大開,為的就是營造聲勢,營造出他蕭揚,他蕭家的聲勢。
這一次他是以蕭家蕭揚,而不是趙家贅婿的身份設下的宴席。
就連趙湘靈來了,他也沒有安排坐進主廳,而是與尋常賓客一樣,隨意落座。
蕭揚讓全京都的人知道,不管是權貴還是平民,隻要你想了,那麽就可以來青元樓。
同時也給他們埋下了一顆種子,隻要你們動了念頭,那麽即使是平日看起來高不可攀的青元樓,其實也不過如此。
為了一個溫玄而趕人,不值得。
至於趙湘靈,蕭揚更是從未把她放在心上。
蕭揚倒是想看看,這個溫玄才剛出來,又要有什麽動作,是不是記吃不記打,但現在他隻是安安分分地看著,那就讓他看,反正也不會少兩塊肉。
時間來到中午,青元樓內愈發熱鬧了,即使是門口,也排起了一條長龍,聽聞消息的京都百姓,無一不想在今天吃上一口青元樓的酒菜。
但一群人的出現,卻是讓青元樓外鼎沸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他們身材高大,膚色潔白,竟然是天山人!
這幾天下來,即使是沒有消息傳出,尋常百姓也已經意識到京都中莫名多出了許多的天山人。
而且他們的脖子上的奴印都被消去,乃是削去奴籍的天山人,並非下賤的天奴。
這樣的天山人,即使是大宋人也通常不會去招惹,畢竟削去奴籍的天山人,與平民的地位其實並無兩樣,但武力身材卻是天差地別。
而今這一群削去奴籍的天山人竟然出現在了蕭揚的宴席之上,人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就是這群天山人之所以能夠削去奴籍,是因為蕭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