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容若也正是看了這首詩,聯想到自己也是一樣,身在異鄉,心中寂然,感同身受。
此時捧著辣椒高高興興的蕭揚,自然不知道自己一首詩,竟然讓一位公主心中思緒萬千。
他走出側門,朝剛才所坐的座位走去,此時一群文人正圍著戴幽岩,這還不止,口中更是極盡侮辱之語,眼中盡是厭惡之情。
“他怎麽也能進天鴻樓?”
“呆子,你是怎麽偷溜進來的?你可知道,這裏可是天鴻樓,你這等下賤之人,是不能夠進來的!”
“確實,你若是再這樣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我就讓侍衛過來把你拉去官府,看看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進來汙了我們的眼。”
那些人的惡毒嘴臉,蕭揚早就已經領教過了,甚至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蕭揚可以無視,但戴幽岩可就沒有那麽厚的臉皮了。
他被一群人圍著,整個人已經完全愣住了,不知所措的樣子像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他左看右看,想要突圍,但又不敢動手。
他們從未見過戴幽岩,卻如此極盡侮辱,仿佛在他們眼裏戴幽岩是一隻下賤的動物,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放肆!你們竟敢侮辱我的護衛!”蕭揚見此情形,哪裏能忍受,大喝道。
蕭揚的大喝蓋過所有的辱罵聲,那群人一愣,都朝蕭揚看來,見是蕭揚,連忙行禮。
“見過蕭解元。”
凡是經常來天鴻樓之人,都見過蕭揚的厲害,其詩詞無人能出其右,不僅奪得當朝由皇帝欽點的榜首,還在溫府的慶功宴上與魏光論戰,大敗之,一首“望嶽”令在場高官都啞口無言。
這樣的蕭揚,他們一群欺軟怕硬的秀才士子,如何膽敢招惹。
“幽岩,來我這!”蕭揚呼喚戴幽岩,讓其站在他的身旁,可他低垂著頭,似乎沒有聽到一樣,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