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的魏光,眼睛布滿血絲,讓他兒子喪命的罪魁禍首,竟然就要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他心有不甘!
但即使是心有不甘,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今天的事情他找不出蕭揚的毛病,就如同找不到蕭揚抄襲的證據一樣。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的兒子,魏峰仗勢欺人,沒有證據的情況動用天衛,對蕭揚下了死手,而今天衛昏迷不醒,自己也被趕過來的禦林軍正法了。
魏光摟著沒有動靜的兒子,張口閉眼,哭得昏天黑地,悲歎不已,他堂堂一個廷尉,連自己的兒子犯了錯,都救不了。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蕭揚。
這蕭揚現如今還隻是小小一個解元,就已經能讓他魏光的兒子死於眾人眼下,還無法尋仇,日後要是入朝為官,那可還了得?
魏府眾人眼裏的恨意,宛如一把尖刀指向蕭揚,恨不得現在就要把蕭揚千刀萬剮。
但蕭揚的身邊不僅有禦林軍梁校尉,還有一個德高望重的荀老先生,他們也隻能這麽憤恨地看著。
蕭揚沒有顧及魏府人的悲痛,這是完全就是魏峰自找的!他可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去顧及他們。比起魏府人,他反而憐惜那位天衛石超。
“梁大人,在下有個請求。”
“蕭解元請講。”
“魏峰的天衛石超,還請留他一命。”
“此話怎講?”梁落十分疑惑,在他眼裏天奴即使成為了天衛,脫離了奴籍,按慣例也是應該與主人同罪,隨主人而去才是。
“天衛終究也隻是聽從主人之命罷了,若無主人之命,他也不會犯錯,今日之事,與他無關。”蕭揚言語中盡是對石超的惋惜。
見梁落還在為難,一旁的荀老先生開口點明道:“梁校尉,既然蕭公子都開口了,一個脫了奴籍的天衛,放入軍營也不算違了規矩。”
梁落一怔,荀老先生貴為太師,雖然沒有實權,但說出的話連陛下也得掂量幾分,再加上蕭揚乃蕭家後人,梁落咬咬牙,就破了這一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