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意思!”趙湘靈怒睜秀目喝道。
這可是五百兩黃金的銀票,雖然五百兩黃金對富貴人家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按現在蕭家的水準來說,下半輩子不說錦衣玉食,起碼是衣食無憂。
這樣的一筆巨款,蕭揚竟然隨手如同垃圾一般扔回了趙湘靈的麵前,那蕭揚散播謠言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趙湘靈想不通
蕭揚淡然道:“沒有什麽意思,趙大小姐,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向來不屑於去散播什麽謠言,至於為什麽外麵關於你們趙府的流言漫天,你得反思一下自己。”
而今他是客,還有香爐在身,沒有什麽不敢講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趙府,還有我做得不好?”趙湘靈反問道。
“那你得捫心自問了,你們做得如何,自有外人評論。至於我說的,反正你們也不會信,也沒必要在此浪費口舌!”蕭揚說完,轉身就走,吃飽喝足,留在這裏也沒什麽必要了。
蕭揚早就摸清了他們的套路,既然你們看不起我,那我說什麽也沒用,倒不如你們接下來慢慢聽,慢慢看,看是不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蕭揚!你給我站住,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趙湘靈咬牙切齒地罵道,甚至罵出了如同市井潑皮一般的話語。
蕭揚沒有停下腳步,一邊往外走,一邊悠悠地道:
“趙大小姐,話可不能亂說,趙家對我蕭揚,可沒有什麽恩義可言,溫府一宴,趙家袖手旁觀,我沒有怪你們,就已經把借宿這一恩,徹底還清了。”
蕭揚的聲音漸漸不可聞,趙湘靈看著眼前的一桌子殘羹冷炙,頓時氣血湧上,用力一扯,桌布連著碗碟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
趙湘靈怒而離去,趙靖坐在上麵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他們始終都想不明白,趙老太太到底為什麽要安排這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