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蕭揚對孟斯宇的印象,隻是一個才華不錯的世家子弟,雖然比起溫玄為首的京都子弟,印象是要好上不少,但也僅此為止,今日隻是這麽一談,竟然發現孟斯宇還是一個心懷天下之人,並不願意與他們同流合汙。
看來孟斯宇平時隱藏得足夠好啊,還有因為家中威懾力足夠,才能活著到這個登及殿外,否則若是往年,這樣的人物,未待會試時間來臨,便已經人間蒸發了。
孟斯宇的這番話發自心底,能在其中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擔憂,蕭揚也沒有必要對這樣的一個人有所隱瞞,即使他是派過來的臥底,現在已經封場,也帶不出消息。
“孟兄多慮了,蕭某的手,隻是一個煙幕彈,隻要這個消息傳出,那麽針對我的人,敵意自然也就下降了。那樣我才能好好準備會試”蕭揚偷偷握了握纏著紗布的右手,示意自己的手一點事都沒有。
在孟斯宇驚訝的目光之中,蕭揚更是緩緩道出自己對算學的自信:“說出來你或許不信,但我有信心,今年陛下親擬的算學題,我能十道全對。外麵的那些傳言,我可從未承認過。”
孟斯宇徹底驚呆了,也就是說自己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蕭兄,倒不是孟某不相信,隻是還請蕭兄不要大意,陛下親擬之題,確實不比尋常算學書中記載,難度極高。”
“多謝孟公子的提醒,我會謹慎作答的,不然豈不浪費了孟公子這一番的心意?”蕭揚笑著回答道,孟斯宇這個人,能處!
“那就提前祝蕭兄會試順利了!”孟斯宇抱拳行禮道。
一切都是自己多慮,那便最好,整個京都,他看得起的同輩人,隻有蕭揚一人。
至於溫玄,雖然才華高人一等,但人品極為堪憂,道貌岸然實則卑劣小人。
“真的能這麽順利嗎?蕭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