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堡指揮使占地極大,分為前衙後衙,前衙是為處理公務所在,而後衙,才是李勝得居所。
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李勝要麽在外征戰要麽鎮守城門,將近一個月時間,沒有住進過自己的官邸了。
現如今,由袁家居住。
“這是我的後衙?”
進了後衙,李勝仿佛不認識了一樣,原本清談素雅的指揮使後衙,一股濃烈的新年氣息撲麵而來。
李勝不喜歡人伺候,所以基本上也沒什麽傭人,平常地上的落葉灰塵,都很多。
而現在,整個後衙幹幹淨淨,甚是美觀。
一路朝裏走,袁家的傭人不停的給李勝行禮。
到了正廳,袁士鍇正和袁士伍,袁知平閑扯著時事,見李勝進來,連忙招呼。
“賢侄回來了,快坐快坐。”
袁士鍇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兄長這些日子,瘦了不少,辛苦了。”
袁知平起身行禮。
“大家座,大家座。”
李勝笑著落座,隨口問道。
“伯父,你們在聊些什麽?”
“咱們啊,正聊著朝廷呢,京薊之地,坐擁幾十萬大軍,卻沒有一人敢入山東除寇,真是白瞎了朝廷的大名。”
袁士鍇微微歎息。
“誰說不是,聽說朝廷在古北口一帶,那是布了重兵,嚴防死守,卻竟然讓韃子給打了進來,簡直是廢物。”
袁士伍自從上次之事後,對朝廷是徹底死了心,說話也不那麽溫和。
“要我說,還是我兄長靠譜,打的韃子摸不著北。”
袁知平略帶敬仰的目光看著李勝,接著說道。
“兄長,我也想在你手下為兵,可行?”
“哦?知平你不走科舉了嗎?”
李勝有些驚訝,明年可就是癸未科。
“科舉,嗬嗬,兄長莫要說笑了,這朝廷是什麽樣子,你還不知道嗎,而且現如今我袁家,可是戴罪之身,科舉…怕是沒資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