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如此尖銳的問題,李湛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桌上的手指稍稍撥弄,似是沉思。
這時候,外麵突然進入一個小兵,徑直到了李湛身後,同樣壓低聲音說:“最新消息,白天突厥人入城鬧事,是白公子平息了突厥人的情緒。蔣大人覺得,如果白公子是聖蓮教的人,那他應該樂於見到突厥人在城中鬧事才對。”
這是個突發消息!
李湛聽了臉色一變,壓低了聲音再問:“此言當真?”
“千真萬確,許多百姓都親眼所見,隻是當時這白公子在突厥人首領麵前說了兩句就走了,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麽。”
李湛眯著眼,朝小兵揮了揮手,對方這才下去。
身邊侍衛又問:“王爺,現在要怎麽辦?”
李湛沒有回答,保持著沉默。
得知此事,突然又多出了許多疑問。
白宋為何要這麽做?
會不會是聖蓮教的疑兵之計?
如果白宋真的不是聖蓮教的聖使,那真正的聖使又會是誰?
又或者,是不是可以采取一些寧殺錯勿放過的手段?
李湛尚未決斷,身後的侍衛仿佛感覺到了什麽,表情變得緊張起來:“王爺,有人藏在暗處。”
“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你去解決藏在暗處的人,如果真的非要動手,船上埋伏的官兵足以應付。”
侍衛拱手退下,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之中。
而白宋,此刻還正看著陳家小姐。
對方現在情緒白宋能夠理解,並不在意。
畢竟現在的幽州第一府基本上等於陳家拱手相送,自家花的銀兩原本屬於陳家,人家虧了那麽多,有些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宋笑盈盈地拱了拱手:“陳小姐,都是陳老爺盛情相邀,難道你不知道?”
“白宋!我兩之事還沒完呢!”陳惜容今夜異常生氣,毫不在意現在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