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的廝殺,是殘酷的,是無情的。”朱翊鏐緩緩開口。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一旦踏上戰場,你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
“穿上這身鎧甲,就該對得起身上的這份責任。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是孑然一身的,也有些人是父母健在兒女雙全的。”
“但是,朕要說的是,既然你們選擇了從軍這條路,出現在這裏,那麽你們的身後就不再隻有你們自己。”朱翊鏐的語氣逐漸慷慨激昂起來。
“你們的身後,是你們的親人,是你們的族人,是生你們養你們的故鄉山河。朕告訴你們,寧可做一個視死如歸、名留青史的亡人,也不要做一個縮頭烏龜、臭名遠揚的逃兵。”
校場的新宇軍將士們都靜靜的聆聽著。
“昔日我朝太祖,逐鹿中原,掃平群雄,**平北虜,恢複我華夏衣冠。敵人聞之,無不聞風喪膽,這才得以建國。”
“死亡沒有什麽好怕的,保衛大明就是你們的信仰!我們一定要誓死捍衛大明。讓那些敵人對我們畏懼不已,見識見識我們的無敵之姿,不辜負百姓對我們的期望。回答朕,你們,做得到嗎?”朱翊鏐的目光掃視著數萬的新宇軍將士高聲問道。
“能!能!能!”新宇軍將士的眼裏都充滿著狂熱。
“你們將成為朕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升官發財,封妻蔭子,裂土封侯……朕都能給你們!”
“但是朕對你們的要求就是,聽朕指揮,戰無不勝!”朱翊鏐沉聲道。
功名利祿這一張大餅,沒有人能夠拒絕。
連同馮保,徐渭,劉綎幾人,眼中都是濃濃的野心。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
這一次校閱並沒有什麽實際上的項目,畢竟新宇軍也隻有短短的一個多月,所訓練的隻有隊列營地紀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