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朱翊鏐動怒,明明有之前清理京營勳貴的前車之鑒,而且這次還給了他們五日的時間。
但是還是偏偏隻有中小商戶們繳納了商稅,而那些豪門富商們,要不然偽做賬簿,要不然就直接裝瘋賣傻,裝作不知道商稅之事。
五天僅僅有幾萬兩的商稅銀子入賬,這就讓朱翊鏐的麵子上掛不住了。
要知道京師雲集了天下商戶,僅僅幾萬兩銀子都不夠這麽大費周章的。
所以朱翊鏐就廠衛齊出,務必要樹立一個良好的商稅典型。
“區區一個藩王,還能比天子還大不成?”駱思恭冷笑道。
“把他的屍首掛在街口,以示不法之商!”
得了駱思恭的命令,一眾錦衣衛動作麻利的把屍體抬走了。
見天仙醉衝出來的十幾個手持各種武器的大漢見綠色衣袍的黑臉大漢被當場打死了,頓時鳥作獸散,慌忙扔掉了武器,四下逃散。
原本在四周看熱鬧的百姓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都是噤若寒蟬。
駱思恭揮了揮手,身後的一隊錦衣衛在錦衣衛百戶的帶領下拔出繡春刀,抓捕著逃跑的大漢們。
他們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免不得受一頓皮肉之苦,為虎作倀就是這種下場。
朱翊鏐知道這家酒樓是岷王的產業,本來想以抗稅不交的名義狠狠敲他一筆,那是如今不但私藏武裝,而且竟敢縱容家仆當眾企圖襲擊朝廷命官,這是少不得削爵抄家了。
“皇上有旨,若是由以武力對抗征稅者,盡數查封其產業收歸朝廷!”駱思恭高喊道。
錦衣衛們快步走入酒樓,“錦衣衛辦事,速速離開!”
還在酒樓之中舉杯痛飲的食客們一聽是錦衣衛來了,都爭相跑出了酒樓門口。
白吃白喝還不用付錢,還挺好。
好些食客一邊跑著,一邊心裏美滋滋的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