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現在我們去哪裏?”李舜臣的副將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波,心裏莫名的湧現出了幾分茫然。
“大丈夫何處為家?”
“吾國在處是吾鄉。”
逃離出去的李舜臣來不及悲痛,也沒有直接回返濟州島。
而是帶著這幾艘戰船一路北上。
他也要入平壤!
……
萬曆王朱翊鈞最近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滋滋。
從見到鄭夢境開始,就像是冥冥中的宿命,他深深的迷戀上了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和自己如同先生一般嚴肅的王妃不一樣。
她能陪自己練字、看書,也能毫無顧忌的與自己進行爭辯。
甚至是行房之時,鄭夢境都敢大不敬的要求自己在上麵。
這種被平等對待,而不是有著深深隔膜的感覺,讓朱翊鈞有些迷醉。
鄭夢境從踏入王府之時,就已經認了命。
畢竟朱翊鈞已經是這天下第二尊貴的男人了。
“皇上曾經在慈寧宮說過,要削減宗室的俸祿。”朱翊鈞有些惆悵的看著眼前的畫作。
“若是沒有了銀錢,又如何去買本王最心愛的字畫。”
鄭夢境哼了一聲,“你昨晚不是還說,你最心愛的是我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朱翊鈞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畫筆,“人是人,物是物,又怎麽能混為一談?”
“本王準備選個黃道吉日娶你入門。”
鄭夢境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其實要是按本王的想法,就把王妃給你來做。”朱翊鈞歎了口氣。
一聽這話,鄭夢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王爺乃是王府的主人,是大明僅次於皇上的男人,如何連自己王妃之位的歸屬都掌控不了?”鄭夢境半是激將的說道。
“王氏自從嫁給本王以來,安分守己,也沒有做什麽錯事,本王廢她,確實是有些沒有道理了。”朱翊鈞帶著幾分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