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號角聲的響起,最前麵的幾艘安宅船已經靠上了碼頭。
腰間配著長刀的柴田勝家與穿著寬袍的丹羽長秀在一眾親信的簇擁下,緩緩踏上了釜山的港口。
“在下黑田孝高,謹代表吾主羽柴秀吉前來迎接二位大人。”黑田孝高躬身道。
一聽這話,柴田勝家與丹羽長秀的麵龐上都露出了不悅的表情。
“羽柴秀吉的家夥呢?”柴田勝家直接開口問道。
“柴田大人,我家主公就在昨日已經帶領著麾下勇士前去攻打李朝的城池了。”麵對詰問,黑田孝高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聲音更加的恭敬。
“在臨走之前,我家主公特意叮囑我一定要招待好兩位大人以及遠渡重洋的武士們。”
倭國的武士可以說是倭國的一個社會階級,也可以說是一種褒義詞。
也有倭國學者將其明確定義:殺人、搶劫、強盜即為武士,戰敗而逃亡、流浪的武士則為浪人,可見倭國武士殺人成性的本質。
武士的忠誠、勇猛是建立在他所效忠的領主能對武士所作出的貢獻給予獎賞的主從製度上,他們同時也是一種磨滅人性的職業。作為專業的軍事集團,作戰是武士的第一使命。
“這個羽柴秀吉明知道我二人要過來,卻沒有親自過來。怎麽是看不起我們兩個人嗎?”柴田勝家依舊不滿的說道。
見柴田勝家如此倨傲,站在黑田孝高身後的宗義智心裏隱隱有些憤怒。
但黑田孝高的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反而拍了拍手。
當即就有十幾個貌美如花、穿著和服的女子走了出來。
但仔細看,她們脖頸上還隱隱約約有著傷痕,她們的眼神中也見不到任何的神采。
顯然,這些就是倭寇們強行**的李朝女子。
“兩位大人,這是李朝上好的貨色,都是羽柴秀吉大人留著招待二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