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灰溜溜的離開嗎?”柴田勝家的臉上盡是不甘之色。
到現在柴田勝家才發現,地位越高,要考慮的就越多,身不由己的事情就越多。
若是放在十幾年前,柴田勝家管他什麽後果,一定要戰一場,就算是敗了也要試試對方的手
段。
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
大軍壓境,已方絲毫不是其對手。
“織田信長大人。”
醉眼朦朧中,柴田勝家看到了一個身穿甲胄的月代頭瘦削男子靜靜的站在海邊。
“勝家君。”
一見到織田信長,柴田勝家再也忍不住跪在海邊,失聲痛哭。
“主公,是您嗎,是您嗎!”
織田信長緩緩走過來,輕撫著柴田勝家的頭頂。
“勝家君,都是多大的人了,還哭哭唧唧的。”
織田信長的語氣溫和,又帶著點責問。
“主公,我沒有,我沒有……”柴田勝家抬起頭,結結巴巴的說道。
“您沒死?”
“我已經離開了。”織田信長笑道,“生前有再輝煌的霸業,死後也不過是過往雲煙,什麽
都帶不走的。”
“主公,我一定會取下明智光秀這個叛逆的頭顱來祭奠您!”柴田勝家的眸中燃著熊熊烈火
。
哪知,織田信長卻搖了搖頭,“罷了罷了,光秀君……也算是我也有對不住他的地方,既然
我已死,身後事便就如此了。”
柴田勝家有些不甘心,“主公,此等大仇,不得不報!”
“勝家君,麾下的這些家臣裏,我最為器重你。”
“但是好像,你已經失去了先機。”
……
“萬歲,這是奴婢核對的名單。”見醒來的朱翊鏐心情不錯,陳矩便呈上了昨夜朱翊鏐要求
核對的名單。
朱翊鏐伸了個懶腰,就接過了名單。
“兩相重合的江南官員總共有二十七人,品階最高的是福建布政使,最低的都是個杭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