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朝陽灑落在巍峨的紫禁城上。
昨夜下著的細密小雪已經驟然停了,京城來往的行人客商也都加了一層厚重的棉衣。
李太後坐在慈寧宮看著欽天監上報的吉日:庚辰冬月初二,宜告廟大赦。
“翠玉,這織造局的龍袍冠冕幾時能做好?”
“娘娘,奴婢前去問過了,還需兩日才能到京城。”翠玉在一旁答道。
李太後點了點頭,正欲再說些什麽的時候,朱翊鏐走了進來。
“兒臣叩見母後,母後萬福金安。”
“鏐兒,快坐過來。”李太後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傷勢休養的如何了?”
聽著李太後帶著濃濃關切的話語,朱翊鏐心中一暖。
“多謝母後關心,兒臣已無大礙。”
“你呀你,要當上皇帝了,倒是跟為娘生分上了。”李太後秀指戳了戳朱翊鏐的眉心。
“母後,兒臣何日移居乾清宮?”朱翊鏐有些吃痛,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問道。
李太後聞言有些不悅,“這皇帝一當就忘了娘,就這麽急著搬出去?”
“兒臣不敢。”
“古人雲,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居慈寧宮諸多不便啊。”
李太後想了想,皇帝住在慈寧宮確實是不像話。
況且在慈寧宮的院落狹小,不如乾清宮裏寬敞,更不適合處理朝廷政務了。
“那便明日就搬去吧。”李太後說道,“那你皇兄……”
不待李太後說完,朱翊鏐打斷道:“母後不必多憂,兒臣已經想好了。”
“就在紫禁城旁為皇兄建一座王府。如此一來,皇兄便可時常入宮拜見母後。”
氣歸氣,惱歸惱,朱翊鈞畢竟還是自己的兒子。
隻是不讓他做皇帝,又不是二人斷絕了母子關係。
聽到朱翊鏐這麽說,李太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是鏐兒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