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道道菜,朱翊鏐有些瞠目結舌。
半個時辰不到,自己的皇兄是怎麽做出來一桌子十幾個菜的?
看出了朱翊鏐眼中的疑惑,朱翊鈞笑著說道:“夢境還有田洪都給我打了下手,不然也沒這麽快。”
“皇上你快嚐嚐味道怎麽樣。””要是好吃的話,過幾天我去慈寧宮給咱母後做上幾道菜讓她也嚐嚐我的手藝!”
朱翊鏐也不矯情,招呼了朱翊鈞和鄭夢境都一起坐下之後,朱翊鏐就夾了一筷子紅燒排骨。
“這紅燒排骨,色澤鮮亮,入口酥脆,實乃上品!”
看著滿懷期待望著自己的朱翊鈞,朱翊鏐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聽到了這種誇讚,朱翊鈞整個人都要開心的飛起來了。
“皇上既然愛吃,那有空常來臣的府邸做一做,臣隨時都可以做給皇上吃。”
看著朱翊鈞真情流露的樣子,絲毫沒有做偽。
酒過三巡之後,朱翊鏐看著朱翊鈞直接開口問道:“以皇兄的才能,僅僅是待在家裏燒幾個菜,恐怕有些大材小用了。”
朱翊鈞有些不解,“皇上要臣做什麽,盡管開口便是。”
聽到朱翊鏐開始跟自己的丈夫談正事了,王氏和鄭夢境也都識趣的離開了桌子。
“朕的意思是,皇兄就不要整日宅在這王府裏麵了。”
“皇兄可以出鎮一方做一方父母官,或者是留在朝廷裏為朕分憂。”朱翊鏐說道。
“臣雖然記得皇上之前有革新宗藩製度的想法,若是去做些生意養活自己,倒也是極好的。但是畢竟宗室是不能參政的,這是太祖高皇帝的祖訓。”朱翊鈞搖了搖頭。
“王安石曾有言: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朱翊鏐緩緩開口。
“太祖高皇帝立國已有二百餘年,當時所實行之法,如今並不適用於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