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城內。
一處府邸之中。
幾個年紀老邁的老儒仰天長歎,聲音之中充滿了無奈。
“老天這是要亡我們根子啊!既然現在這已經被大明化作為安平州了。”
“為什麽還要跟我們的文化過不去,若是真的按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
“不出三代肯定就沒有人能夠記得我本土的文字與文化了。”
“甚至連我們國家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了,而後世之人,皆以為自己是本土的大明人。”
“可不是嗎?我國家文化將要亡啊!”
“而且我們根本無法想出什麽方法來應對,現在大明對於我們的管控還是十分嚴格的。”
“相信這樣的政策出來之後,我們這些老頭子就沒有辦法教書育人了。”
“這安平州將徹徹底底的淪為大明的地域。”
說著,幾位大儒眼中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淚水。
他們根本無法處理這樣的事情,隻能任其發展下去。
平壤城內書院。
一眾學子聽說大明要廢他們故國本土的文化,紛紛暴動。
一個個人皆高聲呼喊道:“他大明有什麽權利廢我們的文化,這文化可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再這樣下去,我們之前故國存在的痕跡就徹底沒有了。”
“還我文化!還我文化!”
眾人紛紛舉著大旗在平壤城之內大聲呼喊著。
雖說大街上的百姓也不知道他們在喊些什麽,然好像覺得此事與他們也是息息相關。
……
平壤城府衙。
一衙役行色匆匆的來到了朱賡的麵前,急急忙忙的行禮道:“啟稟大人,大事不好了!”
“平壤城內的一些大儒聽聞我們的政策之後,紛紛在平壤城前求我們放過他們的文化。”
“而一些學子做的更加過分,他們竟然在平壤城內的大街之上公然抗議,甚至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