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馮保給朕叫過來!”
說完,朱翊鏐就徑自在坤寧宮的右上首坐了下來。
“鏐兒,你倒是說說究竟為什麽生這麽大的氣,發這麽大的火?”李太後問道。
朱翊鏐心中的怒火還是有些壓抑不住,“馮保這個狗東西,竟然想要害朕的皇妹!”
聽到朱翊鏐這麽說,在場的幾個女眷都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鏐兒,馮保是要怎麽害?”李太後將信將疑的問道,畢竟馮保也算是她的心腹。
“母後您著實是糊塗啊,朕的皇妹尋夫婿這麽大的事,您竟然放心的全權交托給馮保!”朱翊鏐低聲道。
“那按你這麽說,那個姓梁的小子是品行不端,為人不正了?”李太後追問道。
“那倒是沒有。”
“那是姓梁的那個小子是家境貧寒,無法給予富裕的生活了?”
“也不是。”
問到這裏,李太後的疑惑更深。
“既然品行沒有什麽問題,家境也沒有什麽問題,那鏐兒你為何一口否定這個人說馮保害人呢?”
朱翊鏐聽得出來。李太後字裏行間對馮保的庇護和偏袒。
“母後,難道你希望你的親生女兒將來會變成一個寡婦嗎?”朱翊鏐反問道。
這一問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李太後他們都說不出話來。
其實這個寡婦已經有些傷人了,畢竟李太後和陳太後都是寡婦。
她們最能知道獨守深閨的痛苦。
“鏐兒,你是說馮保為你妹妹選擇的駙馬是一個病秧子?”
朱翊鏐點點頭,“這小子是個病秧子不假,而且還得了肺癆。”
聽到朱翊鏐這麽說,李太後已經是氣的雙手顫抖了。
李太後生長在民間,自然知道這肺癆是個什麽病。
得了這肺癆的十有八九都是會病死。
聽到這裏,陳太後也忍不住出言說道:“這個馮保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永寧找這樣一個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