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善言要減少士兵們的餉銀的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東西二大營。
聽到這個消息,士兵們紛紛炸開了鍋。校場的一旁,營兵馬文英臉色陰沉,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這一次我們東西二大營之所以會被減少餉銀,其實就是巡撫都禦史吳善言想要貪圖功勞。”
“現在我們大營已經平定了安平州以及太平州,他們這些人自然也是沒有什麽撈功勞的機會。”
“我們駐守杭州,自然就是防範倭寇入侵。”
“但現在倭寇已經被鏟除了,所以這個狗官就想卸磨殺驢!”
“他嘴皮子上下一動,就不管我們的死活了。”
“可是他這樣讓我們怎麽活?當初有倭寇的時候,我們都是拿命來守衛杭州城。”
“難道現在就因為倭寇已經除了,就要把我們這些以前立過汗馬功勞的人全部逼走嗎?”
“這樣我絕對不能接受?而且這一次隻不過是他吳善言一個人所言罷了。”
“本來一個月的餉銀能有九錢,這些銀兩省吃儉用些,也足夠我們一家幾口來用了。”
“若是再這樣降下去的話,恐怕我們家中都沒有飯可以吃了。”
“這無異於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而且我們之前還為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不看僧麵還需看佛麵。”
“我們絕對不能容忍讓吳善言這個人將我們的餉銀降低。”營兵劉廷怒氣衝衝的說道。
“巡按禦史張文熙張大人也在杭州,既然姓吳的不明事理,咱們就去找張大人申訴此事!”
而其餘一些營兵的怒火也逐漸被點燃了起來。
劉廷說的不錯,若是他們每個月的餉銀再被降低的話,他們的生活都會受到影響,自己餓一點也就罷了,家裏的老人孩子呢?
若是放任著不予以反抗,自己以後甚至也會有可能吃不上飯。
原本還算恭順的營兵們,他們的理智已經被憤怒衝昏了,湮沒在了人情洶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