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心中一動,連忙開口回應道:“是,張老先生。”
馮保聽出了張居正的言外之意,這就是做給南京所有官員看的:馮保就是我張居正的座上賓,是我張居正保著的人,你們要動馮保,就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惹得起我張居正。
而這時張居正的目光則是落在了一旁的南京司禮監太監身上,“這件事情應當也不用本輔繼續多說什麽了吧。”
“馮保雖然觸怒天子被貶謫成了八品的奉禦,但也沒有旨意讓他孝陵衛種菜。”
“更沒有必要被這些小太監所欺辱……往大了說,你這是在忤逆聖旨,往小了說你這是在濫用職權徇私報複……若是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的話,那就不要怪本輔不客氣了。”
“本輔之前說了,若繼續如此就是故意曲解陛下之意,行禍亂朝綱之事。”
“你可明白?”
張居正盯著他,一股龐大的氣勢頓時壓的南京司禮監太監喘不過氣來,身體也如同篩糠一樣,抖的不停。
大明帝師、內閣首輔張居正的威壓,讓作威作福慣了的南京司禮監太監畏懼不已,於是他聲音有些顫顫抖抖的回應道:“中堂大人,是咱家豬油蒙了心,做了這件一件糊塗事,您放心咱家一定會認真處理的,保證讓中堂大人滿意。”
說完,他又覺得有些話說的不妥,“不不不,是咱家一定改過自新……”
“至於馮公公之後的安排,都依中堂大人的意思來辦,咱家不敢有曲解陛下意意,更不敢有霍亂朝綱之意。”
隨即,南京司禮監太監轉過頭將目光放在了剛才出手的幾個小太監身上,“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混賬!”
“怎麽能夠如此的對待馮公公?難道你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如此欺辱馮公公。”
“咱家有錯,竟然這麽放心你們!但若不是今天中堂大人帶咱家過來,咱家還不知道你們幾個小東西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