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見此,大聲叫喊道:“官爺!不可,不可啊!”
“我的家裏人都指望這個啊……”
“你是哪條河裏的癩蛤蟆,也敢違抗皇命?”
“你們兩個把他押起來,剩下的給我搜,燧石全部帶走。”衙役沒有再理會男子。
“諾!”
隻見幾個凶神惡煞的衙役將男子押了起來,他隻能看著燧石被拿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隻能哀嚎著。
但哀嚎換來的,隻有一頓無情的拳打腳踢。
這一幕在武昌的一家家百姓家上演著。
……
“母後!母後!”
哥倆還沒進慈寧宮,還在念經的李太後就在殿中聽到朱翊鈞的吵嚷聲了。
“這個鈞兒又在鬧些什麽幺蛾子。”
沒了皇帝這個身份的羈絆,朱翊鈞對自己的母親也就沒有了以往的畏懼。
“兒臣參見母後。”兄弟二人齊齊見禮。
“你們兩個怎麽今日來慈寧宮擾咱清靜?”李太後放下佛經,故意板著臉道。
但一看李太後麵色不善,朱翊鈞有點慫了。
“那個那個……”朱翊鈞支支吾吾。
“母後,皇兄的府邸已經完工,需要您定個黃道吉日。”朱翊鏐同情的看向朱翊鈞,這孩子心理陰影麵積挺大啊。
之前的朱翊鏐總覺得身為穿越者,一定如同秦皇漢武一樣霸氣側漏,高冷無比。
可身邊的李太後,張居正,高興安……都是一個個鮮活的有血有肉的人。
自己總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做著事情,與這個時空有著疏離。
但,回不去了,他就是大明的皇帝少年天子,肩上重擔已經很重了,又為何刻意的包裹住自己?
做個十四歲的少年吧,現在是萬曆八年,張居正推新政,李成梁鎮遼東,戚繼光守薊鎮,努爾哈赤未起兵,織田信長正爭霸……
一切都還來得及。
李太後哼一聲,“就知道你們倆啊,翅膀硬了,沒有事情就不知道來看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