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朱翊鏐不動聲色的從劉燾手裏接過銀票。
銀票的麵值都是為一百兩,粗略估計這一疊是不下三五千兩。
在身後侍從的駱思恭和陳矩心裏罵劉燾愚蠢不下千次。
拿銀子賄賂當今皇上?
給你這貪官做主?
這劉燾當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見罪證到手,朱翊鏐笑容燦爛,轉手把銀票塞到了袖中。
“不知劉大人和諸位大人有什麽冤屈?”
看著朱翊鏐把銀票收下了,劉燾也是麵上笑容更甚。
這時候,同知範愛眾及時開口道:“祝大人,您可是有所不知。”
“周邊幾府眼紅我武昌府所上貢的燧石,都是暗中收買武昌府的百姓,鼓噪他們鬧事,我和府尊大人都是苦惱無比……”
“是啊,這等惡意中傷,請大人明鑒啊!”
“大人明察秋毫,定能還我們武昌一片朗朗晴天。”武昌府的官員們分分開口。
蛇鼠一窩,多麽可笑。
這一切在朱翊鏐眼裏都像是一場鬧劇。
朱翊鏐端著酒杯,嘴角帶著冷笑:“好說好說,本官定然不會冤枉諸位大人的!”
一時間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臨近離席之機,範愛眾附耳對劉燾說道:“大人,今夜可是給禦史大人安排個什麽……”
劉燾看了一眼已經喝醉的朱翊鏐有些遲疑。
“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哪有男人不喜歡貌美如花的女子?”
“既然如此,府裏還有幾個妙齡女子尚是完璧之身。本官隻能是忍痛割愛,挑選一個送到這祝一流的房裏了。”劉燾神色有些肉痛道。
見兩人竊竊私語,朱翊鏐又開口問道:“劉大人,這武昌府下轄的幾個縣的知縣如何?”
劉燾精神一振,這就是投桃報李嗎?
這麽快就幫助自己排除異己鞏固權勢?
“祝大人,糾劾官員並非本官之職,傳出去恐怕令人非議……”劉燾裝作極為的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