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臣不作為,隻顧自己的權勢,豈配人臣?”
“待明日朝會一開,我等科道官員便是要挺身而出!”
“善!”言官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值房,展開了奏疏開始揮筆,洋洋灑灑盡是誅心之言。
……
言官們的一言一行自然是瞞不過張居正的眼睛。
三輔申時行此時也來不及避諱,就在張居正的值房裏坐著,顯得有些焦急。
“恩師,這群言官要反了天了!”申時行一貫的慢脾氣都有些忍不住了。
沒辦法,言官都要指著他們的鼻子開始罵了。
見張居正不語,申時行又繼續道:“這些言官平日也服帖,怎麽今天忽然要蹦出來?”
張居正搖了搖頭:“他們是在試探新皇的底線。”
“若是天子如隆慶先皇一般仁善,那這些人就會猖狂起來,肆意攀咬。”
申時行有些不解:“他們就不怕惹惱了天子嗎?”
……
河西之地,察哈爾之南。
馬踏大地,發出陣陣轟鳴聲。
土蠻族大汗長子卜言台周腰佩彎刀,一身披風吹的獵獵作響。
而另一邊與之對峙的是土蠻族大汗小兒子兒伯彥。
兒伯彥自上一戰失利,不得已退到了自己兄長察哈爾的領地旁。
思來想去的兒伯彥覺得,之所以失敗是因為自己沒有一統草原再去進攻大明。
“當真要如此嗎?父汗已經決定要將土蠻族大汗之位交於我手,我們血濃於水,當真要兵戎相見嗎?”卜言台周有些不忍道。
兒伯彥聞言,眼中露出了一絲不甘,冷聲道:“難道你還不知我大蒙穀的規矩嗎?”
“按我族的習俗,幼子守產爾等身為長子,不應該繼承我族大汗之位,而大汗之位當由小兒子,也就是我來繼承。”
“然父汗那邊已經有了決定,認為我卜言台周更有資格來繼承大汗之位,爾等安心輔佐我便是。”卜言台周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