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當家的,你抽什麽瘋?你忘記了陳家的那個人是咋跟我們說的?你居然還要讓月丫頭跟那個陳肖親近?你是咋想的?”
陳藍媳婦對於陳藍要用錢,雖然好奇,但是倒也沒有在意,畢竟一起過日子幾十年了,陳藍是什麽樣的人,陳藍媳婦心知肚明,不會亂花錢。
隻是,陳藍媳婦對陳藍後麵說的話,卻有不一樣的態度。
“我知道,但是你聽我的,那個陳肖管事,之前畢竟是陳家的大少爺,還是個秀才,以後肯定不會一直留在白楊樹村,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重新回到陳家,咱們提前親近親近,不會有錯的。”
陳藍當然知道自己的媳婦在說什麽,隻是陳藍也有自己的打算,在細數了足夠的銀子之後,陳藍把錢罐子放了回去,然後才說起後麵這件事情來。
“回到陳家?當家的,你說啥呢?你忘了?陳家的那個人,可是說了,不讓陳肖或者說離開白楊樹村的,你難道不打算辦事了?”
“咱們兒子,可是還在陳家做活呢。”
陳藍媳婦倒是急了,聽陳藍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傍上陳肖了,可是如果隻是簡單的傍上一個人,那倒沒什麽,可關鍵是對象是陳肖啊,這裏麵大大的不同。
“哼,事在人為,那個人他自己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陳肖,讓我們動手,你傻麽?陳肖要是死在了白楊樹村,我們還有活路麽?”
“就是陳肖不能死,不然陳肖還能活到現在?你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要想著陳肖死了,反而還要讓他活著,陳肖,他要飛起來了。”
陳藍看著自己的媳婦,不由得冷哼了一聲,嚴厲警告自己的媳婦,不要再想著讓陳肖死,因為,陳肖不能死。
而從陳藍和媳婦之間的對話,也不難看出,有人想要陳肖死,並且還是陳家的人。
“行了,你是當家的,你說了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