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陳宏的一句話,直接把陳長斌給堵的罵不下去了,陳長斌這才想起來,當初陳長文暴怒,直接宣布沒有陳肖這個兒子,還說不要讓陳肖打著他的兒子的旗號在外麵作威作福。
現在陳肖稱呼陳長文為二叔,好像也沒什麽錯啊。
“老三,坐下,成何體統?”
陳長文聽到陳宏的這番話,不知為何,心中突然舒服了一下,然後嗬斥了陳長斌坐下。
前麵說過,陳長文最善心術算計,凡事都要從不同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自己讓陳宏送東西過去,就是表達了自己還沒有放棄陳肖,但是陳肖不但不借坡下驢,哀求著返回陳家,反而宣布與他決裂,並且還是用陳昌文自己的話來當依據。
這裏麵,陳長文就不得不想到,陳肖會不會是故意說出這種話的?結合現在陳長斌的表現,陳長文似乎明白了一點點。
“二哥,雖然是你。。。”
“行了,那個逆子有這樣的想法挺好,至少斷了他想要繼續作威作福的心思,陳宏,你還說了什麽?那個逆子又說了什麽?”
陳長斌被自己的二哥嗬斥,隻能收了臉上的怒容,施施然的坐下,隻是口中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卻被陳長文給打斷了。
“家主,老奴還把朱家的事情跟肖少爺說了,老奴想讓肖少爺繼續用功讀書,但是肖少爺似乎對朱家已經完全不感興趣了,甚至連讀書都沒有興趣了,還說天下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並不一定需要讀書才能出人頭地。”
陳宏繼續把自己說出朱家的事情,匯報給了陳長文,同時也說了陳肖的態度。
陳肖的態度,自然是對朱家沒興趣,甚至是對讀書也沒有興趣的。
“。。。。。”
餐廳內的氣氛,此刻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按理說,陳肖聽到關於朱家的事情,應該最為激動,想著一定要用功讀書,然後東山再起的,怎麽會對朱家沒有興趣呢?甚至連讀書都沒有興趣了?難道真的是一蹶不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