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那個人是豪門陳家的人,您咋不答應了他,要是答應了他,咱們或許也能像黑土城裏的錦毛鼠那樣,住大房子,是美味佳肴,左擁右抱的,也不至於在繁華鎮這種小地方討生活。”
疤龍雖然沒有懲罰花狗,但是其他人,似乎對陳肖臨走前的那句招攬十分東西,主要他們還是怕了。
他們之前沒失過手,所以不怕,但是現在失過手了,就擔心以後再失手,這一次是失手在半個同行手裏,下一次,可能丟掉的,就是身上的零部件,甚至是要去蹲大牢了。
而且,偷盜這種事情,本身就不是長久之計,靠的就是一雙手,如果年紀大了,手腳不靈活了,那就吃不了這碗飯了。
而且,偷來的東西,都是贓物,除了銀錢之外,其他任何帶有標識性的東西,他們都不敢隨意的出手,不然很有可能帶來災禍,因此,別看他們來錢快,但是實際上,也賺不到多少。
“是啊龍哥,現如今繁華鎮上的人,一個個都猴精猴精的,他們每次出門或者來鎮上,那都是捂得嚴嚴實實的,咱們兄弟得手的機會越來越小了,以後怕是真的吃不了這碗飯了。”
或許是壓抑了許久,終於是找到了突破口,疤龍的小弟們,也是同時發出感慨,想要脫離這個行業。
其實,大多數人都認識他們,他們這些人,整天遊手好閑的,正經事不幹,但是卻能有銀錢入賬,隻要想一想,就能知道他們這些人的錢財來路不正,自然對他們也會提防一二。
而且,繁花鎮畢竟隻是一個小地方,來往的人不多,被偷的多了,有了防備,人家知道繁花鎮裏麵有扒手,來的時候,自然提防的更加厲害,他們動手的可能,也是越來越低。
現在,居然有豪門陳家的人來招攬他們,他們自然想要另謀出路了。
“龍哥,兄弟們說的沒錯,最近咱們的收入,確實降低了不少,尤其是到了冬天,人們的衣服穿的厚實了,就更難動手了,咱們弟兄,也是許久沒開過葷了,要是再這麽下去,咱們恐怕都還比不上那些種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