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這個價格,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五千萬兩銀子,不要說我們白家,就算是放眼整個天下,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拿得出來吧?”
“而且,你的燒酒,真的值五千萬兩麽?”
饒是白無瑕,經曆過無數大場麵,做過無數大生意,也被陳肖的這個獅子大開口給嚇到了,五千萬兩銀子,他們白家倒是拿得出來,但是拿出來後,怕是整個白家都要沒了。
“嗬嗬,白姑娘,我這裏還有一份數據,或許你會感興趣,你不妨也看一看。”
陳肖看到白無瑕覺得他的價格離譜,也並沒有急著反駁或者解釋,而是重新從無奈的桌子上,摸出來一張白紙,遞給了白無瑕觀看。
“白姑娘,這個是我專門讓人調查的酒水市場的數據。”
“就拿黑土城來說,黑土城去年一年,光是你們白家酒鋪,出售的價格在二百文以下的酒水,就有共計三千萬斤,而如果再算上其他的酒鋪,或者是個人私釀,總計不下於四千萬斤。”
“就算燒酒問世後,隻能占據這個價格以下的酒水市場的五分之一,那也是八百萬斤,也就是一百六十萬兩銀子的銷售額。”
“而整個汴州,三十六城,鄉鎮無數,一年的燒酒銷售,恐怕已經直接超出了五千萬兩銀子。”
“你也看到了,燒酒的釀製時間,其實非常短,我們白楊樹村,總共參與的釀酒人數,一共才不到百人,如果換作是你們白家的酒鋪,想來一年的時間,絕對可以回本,之後就是純賺,你現在還覺得貴麽?”
陳肖給白無瑕看的數據,是黑土城去年一年內的酒水消耗數據,雖然不是百分百精準,但是隻要有一個大概就夠了。
黑土城去年一年,大概消耗了四千萬斤的酒水,並且還是二百文一斤以下的酒水。
這個數字其實並不多,黑土城是一座城池,常住人口超過了五十萬,流通人口更是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