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二年正月十九,傍晚,南京城。
秦淮河上碧波**漾,一艘精美的雙層畫舫,在月光中隨著河水飄**。畫舫之上張燈結彩,頂棚漆著朱漆,船柱雕梁畫柱,彩燈人物都刻畫得栩栩如生。
船頭有兩個俏麗的女子或憑或立,皆頭戴狄髻,身穿白綾襖、藍緞裙,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侍女;還有四個彪形大漢站在船頭,應該是護院一類的人物,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艄公聊著天。
離此不遠的河畔上,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子,看著畫舫,露出怒容。
畫舫上層的暖閣中,燭光通明,一男一女橫躺在臥榻上,場麵極其荒唐,令人臉紅不已。
“世子,該回了,要是再晚一些,公爺知道了,會罰世子的!”暖閣外麵侍女的聲音傳來。
**的男人聽到聲音,從睡夢中悠悠醒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他努力著睜開了雙眼,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鼻血流了出來:朱帳紅縵,躺在自己身下的女子紅紗罩體,漂亮的臉蛋,頗似異域女子,雪白柔嫩的玉頸,芊芊細腰不盈一握之姿,修長白潤的長腿,紅紗半遮半掩,讓人忍俊不禁,而自己的鹹豬手則放在了女子如凝脂白玉般的玉頸之上。
什麽狀況?眼前女子是誰?剛才自己不是在遭遇車禍了嗎?這是犯罪現場嗎?會不會被警察叔叔抓走?……
無數的疑問湧入了男子的腦中,卻沒有答案。
想歸想,手歸手,男子看到**女子不動彈,便隔著紗幔,在女子平坦白皙的小腹撫摸起來,整套揩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極為熟稔,滑嫩柔軟的觸感,讓男人欲罷不能。畢竟,對於男人來說,有便宜不賺王八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雪峰真長,不對……這腿真大,也不對……
“世子,該回了。”暖閣外的侍女,再次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