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沒見,原本溫文爾雅的李雲睿,居然變得如此暴戾,讓梅瑾瑜有些不能接受。
“你……”挑柴的漢子眼中露出不甘的眼神。
“我,我怎麽了?”李雲睿看清了挑柴漢子的眼神,是不甘,是憤怒,是隱忍,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李雲睿現在十分確信,麵前的這個人是錦衣衛。
首先,如果是普通賣柴的人,看到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強搶民女,就算他正義滿滿,聽了李雲睿自報家門後,他就不會、也不敢發聲,趨利避害是人之常情。如果他真要行俠仗義,那麽他應該挺身而出,而不是在一旁拱火。
其次,就是他的眼神,李雲睿好歹也是做了幾年的銷售工作,看人的眉高眼低,神情臉色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李雲睿打他,就是想激怒這個人,讓他自報家門。
“李雲睿,你怎麽能仗勢欺人、欺壓良善呢?”梅瑾瑜看到李雲睿打人,瞬間怒了。
在梅瑾瑜的眼中,原本的李雲睿應該是溫文爾雅、溫容敦厚之人,今天看到李雲睿伸手掌摑百姓,完全就是一副囂張跋扈的公子哥形象,梅瑾瑜對李雲睿的印象就更差了。
“我哪裏有欺負人,瑾瑜妹妹,是他誣陷我在前,我打他不行嗎?違法了嗎?”李雲睿轉身看了看暴怒的梅瑾瑜,挑釁般地衝她眨眨眼,說道,“也對哦,確實是違法了!我記得《大明律》中有規定,罵公侯有罪,老劉,拿上我的名帖,將這個人送到應天府衙!”
挑柴的漢子一聽這話,頓時大驚,一旦進了應天府,自己的身份必然暴露。就跟李雲睿的猜測一樣,眼前這個人還真是錦衣衛,正兒八經的錦衣衛編製,不是線人、耳目那種不在編的。
如果身份暴露了,就等於告訴李雲睿,錦衣衛在監視他,監視李雲睿就等於監視曹國公,這引發的一連串後果,挑柴的漢子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