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睿聽了孫威的話之後,看了看孫威的神色,不似作偽,放下手中的筷子,揉了揉鼻子,說道,“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也是好心辦了壞事!”
“對對對,小公爺說的極是,卑職也是無心之失。”孫威被吊在空中,**來**去,趕緊順坡下驢。
“過程怎麽樣,我不管,我隻管結果。我祖母舟車勞頓,就是不行,你就老老實實地吊著吧!”李雲睿拿起筷子,繼續攪拌起泡發奶油來,說道,“小爺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桑海,去賬房支一千貫錢,給護送太夫人的護衛們發下去,另外給孫威拿兩百貫,咱們一碼歸一碼。”
哦豁,又有錢拿,吊在空中的孫威一聽李雲睿的話,心裏一喜。給錢,別說吊著了,就是鞭子抽上來,都不是問題。
“小公爺,您這是在幹嘛呢?都攪了兩刻鍾了!”孫威現在一點也不計較自己被吊在樹上的事了,反而好奇起李雲睿的動作。
“我在做蛋糕,你好好學著,等回中都後,給我三叔和弟弟妹妹們做著吃,懂?”李雲睿特意把做蛋糕的手法,給孫威演示一遍。
李桑海聽了之後,眉頭緊皺,不過瞬間想開了,孫威在中都鳳陽,自己在南京,隔了幾百裏地,形成不了競爭,隨即釋然。
“蛋糕是什麽?”孫威有些不明白。
“一種很好吃的糕點!過一會兒做好了,給你點嚐嚐!”李雲睿看了看盆中的泡發奶油基本上好了,走到孫威麵前,抬起腳來,一腳踹在孫威屁股上,孫威在空中飄**起來。
孫威有些鬱鬱,但沒辦法,誰讓李雲睿是世子,是小公爺呢?
給錢了,吊著就吊著,踢兩腳又怎麽樣,一個小屁孩能有多大勁?就是在空中晃來晃去,有些眼暈。
不過李雲睿很快讓李桑海把孫威放了下來,畢竟烤蛋糕和修飾蛋糕,不能搬到樹前麵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