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這場富貴的,就留下來;如果不想做的,就可以回去了!”冬雪挺起了胸脯,聲音也大了起來。
虧了算冬雪的,賺了自己拿四成,這事不做就傻了!自己一點風險也沒有,就是露個臉而已。
李雲睿打算很簡單,營造一種搶購氣氛,順便炒作一波會員,如果順利,府裏的丫鬟、嬤嬤們還能掙點小錢。
冬雪看著大夥兒都沒有走,於是開始布置起來。
呆在書房的徐景昌也不說話,就看著李雲睿做局,遙控指揮,他就是想學學。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淮河畔。
賬房孫先生帶著四個家丁,十個護院,來到了蒔花閣。
家丁拿出漿糊,在蒔花閣門前的牆上刷了一遍,將募集會員的公告,貼了上去。
路過的行人看著孫賬房擺了張桌子,後麵站著一群護院,都很好奇,紛紛駐足觀看。
有好事者看了公告,開始一字一句地念起來,“紅顏會招收會員,隻收女性,黃金會員三十名,年費三千兩;白銀會員一百五十名,年費一千兩;青銅會員三百二十兩,年費五百兩。為期五天,過期不收。”
“這紅顏會是什麽會?”
“會員是幹什麽?年費是什麽?”
“為什麽隻招女性……”
“黃金會員的年費,比一品大員的俸祿還要高……”
路人們紛紛議論起來,大多數都是普通百姓,年費的數字都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及的。但也有一些剛剛從青樓裏出來的富家子弟,不差錢的那種。
“這位先生,你這個紅顏會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員隻招女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走上前去,對著孫先生說道。
“這位公子,紅顏會的定位乃是女性休閑、娛樂聚會場所,公子如有女眷,可以報名!”孫先生笑著解釋道。
孫賬房心裏老鬱悶了,昨天莫名其妙地被李雲睿抓去,安排了一個來蒔花閣收費的差事,還要配合府裏的丫鬟、嬤嬤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