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海,明天早上你去培訓,培訓費我六你四!”吃完晚飯,李雲睿趴在臥榻上,享受蒔花閣倌人的按摩服務,美名其曰檢驗學習成果。
李桑海一聽李雲睿這話,心中一喜,五家培訓費總共一千兩,李雲睿居然給自己四百兩,意外之財啊!
做蛋糕李桑海早就會了,他的麒麟臂已入臻境,培訓一群徒弟簡直是小菜一碟。
“我那六成先放在你那裏,拿到培訓費,立馬去辦兩個青銅會員,等會員卡炒到八百兩時,你再賣掉,懂?”李雲睿托著腮,看著一直想笑又不敢笑的李桑海,繼續說道。
“是是,少爺!少爺怎麽說,我就怎麽做!”李桑海懂,李雲睿這是在教他賺錢,而且是賺快錢,這事要是自己不答應,李桑海就是傻子。
“等拿到錢,你就去買一棟宅子,娶個媳婦,生兩個娃,好好過日子!”李桑海畢竟是自己的護衛,算是心腹,曹國公府遭遇困境前,李雲睿要給他安排好後路。
這話在李桑海耳朵中,就不是滋味了,李雲睿好像在安排後事一般,莫不是世子要把自己趕出國公府?於是,李桑海開口問道,“少爺,您這是要趕我走嗎?”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總我身邊,大丈夫胸懷天下,當誌在四方,等過幾天,我讓老豆給你謀個職位……”李雲睿隻是不想李桑海跟著自己倒黴而已。
李桑海聽到這裏,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語氣略帶悲戚的說道,“少爺,您可不能這樣啊,我這人沒啥大能耐,也就是能給少爺您鞍前馬後跑跑腿,而且我從小在國公府長大……”
李雲睿一看李桑海這架勢,是不想離開曹國公府了,趕緊說道,“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算了,一個大男人,這淚眼婆娑地幹嘛?”
李雲睿不可能跟李桑海解釋更多,曹國公府被朱棣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消息傳出去,朱棣萬一下死手,豈不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