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石?”聽了這高大上的名字,徐景昌斜著眼睛看了看李雲睿,這玻璃哪有彩色?李雲睿肯定有陰謀。
“五彩石?這裏麵哪有彩色?”丘晟在一旁,有些不明白。
“當年共工怒觸不周山,天塌地陷,天河之水注入人間,黎民遭殃。女媧不忍百姓塗炭,踏遍神州,尋找到紅、黃、藍、白、青等五種顏色的石頭,煉化成五彩石將天補了起來。你看看這天,是不是跟眼前這五彩石一樣,晶瑩剔透?”李雲睿開始胡謅八扯起來,起名字很有講究,引經據典是必不可少的。
聽了李雲睿這麽一說,再看看廳外的天空,除了白雲和藍天之外,可不就是跟玻璃一樣晶瑩剔透?
“這五彩石有一個神奇之處,這大頭錘打,不碎,刀砍,不破。但你要是在小頭上一夾,就會立地化為齏粉!”李雲睿之所以拿出魯伯特之淚,就是想用魯伯特之淚的特性,忽悠住眼前這群少年。
“吹,繼續吹!還錘打,不碎;刀砍,不破?你咋不說用石砲轟不破呢?”丘晟聽李雲睿這麽一說,一臉不信的樣子。
“哦,這麽說你是不信咯?”李雲睿等得就是有人質疑,“不如我們打個賭?”
“打賭就打賭!怕了你不成?要是我能捶碎了怎麽辦?”丘晟一聽李雲睿的話,就來了精神。
“如果錘碎了,我給你跪下,磕三個頭;如果你錘不碎,你認我當大哥,如何?”李雲睿笑著說道。
徐景昌一聽這話,皺了皺眉,心裏不禁嘀咕起來,怎麽又來這一招?李雲睿認小弟認上癮了?他又有什麽陰謀?
想到這裏,徐景昌斜著眼睛看了看李雲睿。
李雲睿的眼角餘光,瞄到了徐景昌的臉色,但他沒理徐景昌,隻是直勾勾地看著丘晟。
“嗬嗬~~怕你不成,你別後悔就行!敢不敢再加賭注?如果你輸了,再叫我三聲爺爺!”丘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